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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嬰與公孫杵臼的故事 公孫杵臼是怎么死的?

  公孫杵臼在《趙氏孤兒案》中獻出了自己的生命,身為趙盾、趙朔父子的門客他是如何和程嬰一起營救趙氏孤兒的?在《趙氏孤兒案》中起到了什么作用?又是怎么死的?

  公孫杵臼,春秋時晉國人,趙盾、趙朔父子的門客。他是中國古代著名忠義故事《趙氏孤兒》的主角。晉景公三年和程嬰合謀,藏匿趙氏孤兒趙武,自己獻出了生命。后世廣為傳頌,并且編成戲劇,出現在舞臺上,甚至流傳到海外異邦。

  人物簡介

  公孫杵(chǔ)臼(jiù),為春秋時晉國人(一說為今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區逯家莊村人),[1]趙盾、趙朔父子的門客。生卒年俱不詳,主要活動在晉景公時期(前599-前581年)。

  晉襄公死后,趙盾謀立公子雍,狐射姑則謀立公子樂(都是晉文公之子),并將其從陳國迎回,想與趙盾爭權。趙盾派公孫杵臼等人將公子樂截殺。最后狐射姑被迫出奔。晉景公三年(公元前597年)和程嬰合謀,藏匿趙氏孤兒趙武,自己獻出了生命。

  生平經歷

  晉靈公時,武臣屠岸賈與文臣趙盾不和,設計陷害趙盾,在靈公面前指責趙盾為奸臣。趙盾全家三百余口因此被滿門抄斬,僅有其子駙馬趙朔與公主得以幸免。后屠岸賈又假傳靈公之命,迫使趙朔自殺。公主被囚禁于府內,生下一子后托付于趙家門客程嬰,亦自縊而死。程嬰將嬰兒放在藥箱里,負責看守的將軍同情趙家,放走程嬰與趙氏孤兒后亦自刎。程嬰攜嬰兒投奔趙盾老友公孫杵臼。此時屠岸賈急欲斬草除根,為搜出孤兒便假傳靈公之命,要將全國半歲以下一月以上的嬰兒殺絕。程嬰與公孫杵臼商議,決定獻出自己親生兒子以保全趙家血脈。后程嬰便向屠岸賈告發公孫杵臼私藏趙氏孤兒,屠岸賈信以為真,派人搜出嬰兒,擲在地上,又刺了幾劍,程嬰見親子慘死,忍痛不語。公孫杵臼大罵屠岸賈后觸階而死。屠岸賈心事已了,便收程嬰為門客,將其子程勃(實為趙氏孤兒)當作義子,又取名屠成。十五年后,趙氏孤兒長大成人,程嬰告訴實情。趙氏孤兒悲憤不已,決意報仇。此時靈公已死,悼公在位,程勃將屠岸賈專權橫行,殘害忠良之事稟明,悼公便命他捉拿屠岸賈并處死。趙家大仇得報,趙氏孤兒恢復本姓,被賜名趙武。

  程嬰和公孫杵臼的事跡,后世廣為傳頌,并且編成戲劇,出現在舞臺上,甚至流傳到海外異邦。

  以上為雜劇《趙氏孤兒》改編史記后版本

  在《史記》中程嬰帶孤兒藏匿到山中。15歲時,在年高望重的晉大夫韓厥等人的努力下,晉景公為趙氏昭雪,平反了冤獄,發兵攻滅屠岸賈,并盡滅其族,立趙武為大夫,恢復了趙氏的土地封邑。

  《趙氏孤兒》故事發生在邢臺,歷代《順德府志》和《邢臺縣志》都有記載:“趙孤莊在城西北二十五里,為程嬰匿趙武處。”趙孤莊村原名是單羊村,因趙氏孤兒這段故事而改名為趙孤莊村,并一直沿用到現在。目前對邢臺趙氏孤兒文化的搶掠集中在石家莊井陘、山西盂縣和邯鄲,井陘弄了個感恩文化節,盂縣弄了個藏山風景區,邯鄲弄有七賢祠,唯有邢臺不重視歷史文化,甚至還有把趙孤莊錯寫成趙古莊的,并且把解放前的和趙氏孤兒有關的遺跡破壞殆盡,然而歷史畢竟是歷史,雖然其他地方都弄得轟轟烈烈,但都掩蓋不了他們本身的荒謬性。下面試分析之。

  先說邯鄲,邯鄲所謂是趙氏孤兒藏身地的說法很不靠譜,但來源簡單,其根據是來自叢臺邊的七賢祠,其中因有程嬰、公孫杵臼像,就附會說邯鄲是趙氏孤兒的藏身地,這種附會不見于歷史記載,其荒謬性不值一駁,我們主要看石家莊井陘、山西盂縣、邢臺趙孤莊所說的那個更有道理,眾所周知趙氏孤兒的故事發生在春秋戰國時期的晉國,那先看爭奪趙氏孤兒的地方當時屬于晉國嗎。

  盂縣---盂縣,俗名原仇。亦名仇猶,戎翟之國也。周定王十四年(公年前455年),智伯滅仇猶。趙襄子五年(公元前453年),智伯又為趙氏所滅,仇猶屬趙。

  井陘---春秋時屬鮮虞國。戰國時屬中山國。

  邢臺-----春秋末期(約前629年)為晉國領地。戰國為趙國信都

  以上可知盂縣和井陘當時都不屬于晉國,盂縣當時屬于戎翟之國(中山國前身),后來被智伯占,趙氏孤兒(趙武,前598年-前541年),而智伯滅仇猶是前455年,說明趙氏孤兒的故事發生在智伯滅仇猶時的前100年,盂縣當時既不屬于晉國,時間又相差100年,趙氏孤兒的故事是不可能發生在盂縣的。井陘春秋時屬鮮虞國。戰國時屬中山國,自始至終就沒屬于過晉國,而只有邢臺是屬于晉國的,并且從時間上也符合,說明晉國的趙氏孤兒故事只可能發生在邢臺,下面說明故事發生在邢臺的合情合理性。

  趙氏孤兒藏匿處本在邢臺趙孤莊,如今石、邯等市惘顧歷史拼命宣傳是在他們那里,其實想想常識都不可能,石家莊井陘和山西的藏山在戰國時期都屬于狄人所建的中山國內,并不在晉國國境內,而晉國和中山國是宿敵,戰爭時有發生,且不說趙氏孤兒如何輕易穿越兩軍嚴密封鎖把守的國界線,就算能輕易穿過,他又如何能保證藏在一個世代為敵的中山國比藏在晉國內更安全,而程嬰的責任不僅僅在于把孤兒撫養成人,還有更大的責任,即要教給趙氏孤兒文化,又要和韓厥等大夫保持聯絡,假如趙氏孤兒是在井陘或者山西盂縣的藏山,試問其藏在中山國的深山老林中與野獸為伍與狼蟲為伴,有多危險,中山國可能抓住把他們殺掉,狼蟲虎豹可能把他們吃掉、衣食不全疾病食物中毒隨時可能奪取他們的命,趙氏孤兒這樣重要的人物,有程嬰和韓厥一部分晉國重臣的暗助,焉能將其放在一個隨時可能喪命的地方?況且韓厥又如何能輕易越過邊防重軍把守的邊界線到宿敵中山國境內去聯系程嬰呢?藏在這種艱苦的地方十幾年,能活下來的幾率于多大,趙武在深山幾十年如果不認字像個狼孩似的,如何能在回朝后馬上當上卿大夫啊。

  所以趙氏孤兒不可能藏在深山難以生存的地方,藏在井陘和盂縣的可能性為零,反觀邢臺當時的情況,比較符合趙氏孤兒的藏身之地,邢臺當時處于晉國東陽之地,屬于分封的邢大夫(巫臣,原為楚人,后奔于晉,封邢大夫,理邢國地,后升為邢侯)所管轄的地方,類似一個封國,有自己的獨立性,晉國君主一般不會干擾邢地事務,又與晉國君主隔著太行山的障礙,邢臺既屬于晉國,晉國對其統治力又比較弱,所以有一定的安全性,對于趙氏孤兒此類宮廷丑聞,恐怕晉王是不想讓他的封國臣子知道了來議論自己而失去自威信的,況且晉王本已經以為趙武被火燒死了,所以程嬰大可不必藏于深山老林九死一生的境地,完全可以隱姓埋名藏于鄉野,這才是最佳選擇,趙孤莊此地屬于丘陵邊緣,西走二十多里就能入山,處于邢城郊野,離城有二十多里,如果事情緊急,快馬加鞭眨眼就能消失于茫茫山林不見影蹤,如果日子太平,程嬰大可以在村中置一院落,并做些營生,一方面教育趙氏孤兒認字學點文化,一方面去城中打探些消息或者和韓厥等保持聯系,十幾年的藏匿為的什么,不就是為了報仇雪冤恢復大夫的地位嗎,那不學認字怎么行啊,趙氏孤兒后來因為韓厥的幫助得以恢復上卿身份,這至少說明韓厥是可以聯系到程嬰的,而單羊村這個地方時相對固定也好打探的,“邢城西北二十五里單羊村”,聯系也比較方便,否則藏身深山老林,像盂縣的藏孤洞,井陘的趙孤臺,都是現在起的名字,就是韓厥要找程嬰,恐怕也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處”吧,總而言之,邢臺趙孤莊是不僅被歷史所記載,而且有其當時的古名“單羊村”,并且也是合乎情理的,而盂縣和井陘之說都與情不合、與理不通,現在的相關遺跡名稱又都是附會的,說趙氏孤兒藏于他們那里是講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