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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的早期崇拜 自以為日本才都是大唐百姓

  唐帝國是中國封建社會第二個黃金時代,此時帝國不僅完成了有效的文治,更在對外作戰中開創了赫赫武功!此時的任務更多的是恢復固有的疆土,大分裂時代使沿邊土地大量喪失,隋王朝雖一度振發,但時間太短,不久即因政府覆亡而再喪失。唐王朝最初的目標只希望排除北方突厥汗國的威脅。可是接連著不斷的軍事勝利,使中國疆域回到公元前三世紀秦王朝和公元前一世紀西漢王朝時的版圖,而且還要超過。唐政府在沿邊疆土,先后設立安西、安北、單于、安東、安南、北庭六個總督府(都護府),像六根巨柱,保衛中國本土。

  中國的沉重外患既是北方的突厥汗國,自然成為反擊的第一個對象。

  六○三年,啟民可汗的對頭達頭可汗兵敗,向啟民可汗投降,啟民可汗遂成為突厥的大可汗。可是位于西部金山(阿爾泰山)小可汗之一的泥撅處羅可汗卻不承認,宣稱他才是突厥的大可汗。于是突厥汗國分裂為二,東西對峙。

  東突厥汗國雖然失去了西部部落,但仍然保持強大,尤其公元七世紀初葉,中國正逢十八年改朝換代大混戰。北方崛起的民變領袖們,像梁師都、劉武周都向東突厥進貢,接受封號。唐王朝開國皇帝李淵初叛時,也同樣向東突厥進貢。李淵在位期間的二十年代,東突厥使節和商人到了中國,就像猛虎進了羊群,奸淫燒殺,無法無天。而突厥兵團仍不時深入中國國境,根本忽視中國的存在。大臣們一度建議放棄長安,向南方遷都。李淵雖因關系太大沒有采納,但對突厥人的橫暴,始終不敢表示一絲不愉快。

  六二六年,玄武門事變剛剛結束,李世民大帝剛剛即位,東突厥汗國即向長安發動奇襲。大可汗頡利可汗(啟民可汗幼子,始畢可汗幼弟)和他的侄兒小可汗實利可汗(始畢可汗長子),長馳南下,直抵渭水便橋。距長安只隔一水,上下震恐。李世民大帝無可奈何,只好孤注一擲,親自到渭水便橋向頡利大可汗乞和,除了重申誓言繼續臣服外,并答應增加進貢財物的數量,頜利大可汗才行撤退。這對李世民大帝是一個莫大的恥辱,然而也正因為這一次會面,李世民大帝親眼察看到突厥在組織上所呈現的低能,遂決定提前反擊。三年后六三○年,大將李靖北征,出定襄(內蒙古和林格爾),深入陰山,頡利大可汗全軍覆沒,只身向西逃走,被中國追兵擒獲。東突厥汗國所向無敵,竟被中國一戰擊潰,使北方各部落大為震駭,李世民大帝遂贏得“天可汗”的尊稱。

  東突厥汗國各部落從此星散,但仍不時有“可汗”出現,或出于某一些殘余部落的擁立,或出于中國政府委派照顧某一些殘余部落。其中也不斷有若干可汗跟中國對抗,不過都像火花一樣,倏燃倏熄。如此斷續地維持到七四五年,最后一任大可汗白眉可汗被回紇汗國的懷仁可汗擊斬,才徹底消滅。

  東突厥汗國所屬的鐵勒部落,組成份子跟突厥一樣,也十分復雜,包括很多不同種族的小部落,其中有兩個小部落最為強悍,一是薛延陀部落,一是回紇部落。六二八年,薛延陀部落酋長夷男取得鐵勒部落領導權,遂脫離東突厥,自稱可汗,建薛延陀汗國。兩年后六三○年,東突厥汗國星散,薛延陀汗國就收納突厥的流亡部落,進入突厥故地,直接跟中國為鄰。中國的富饒誘使它跟突厥一樣,不斷南侵。不過它的運氣太壞,恰巧遇上中國第二個黃金時代。646年,中國大將李道宗親王出擊,薛延陀兵團崩潰,最后一任可汗咄摩支可汗向中國投降,汗國滅亡,立國只短短十九年。

  薛延陀汗國滅亡后,回紇部落立即填補起來沙漠上的權力真空。但它仍然是一個部落形態,中國冊封它的酋長為瀚海都督。

  西域(新疆及中亞東部),中國的故地,但喪失的時間已有六百年,是太久了,所以當公元七世紀四十年代,中國勢力向西擴張時,面對著的是一個完全新面貌的西域,已非公元前二世紀張賽和公元后一世紀班超時代城邦林立的西域。現在西域只剩下幾個大國:高昌王國、焉耆王國、龜茲王國、于闐王國、疏勒王國、西突厥汗國,在互相爭奪霸權。其中焉耆、龜茲、于闐、疏勒都是古老的王國,因并吞鄰國之故,疆士大大地膨脹。

  引起中國勢力西進的是建國于車師前王國故地的高昌王國,面積達五萬左右平方公里,首都交河城(新疆吐魯番)。它跟西突厥汗國結盟,對中國采圍堵政策,封鎖邊境,斷絕中國跟西域的交通。雖經中國一再呼吁,但仍扣留中國難民不準回國。64○年,中國大將侯君集西征,高昌兵團大敗,西突厥汗國協防的駐屯軍驚駭之余,墾夜撤退。橫挑強敵的國王囗文泰憂憤而死,繼位國王囗智盛出降,被送到長安,國亡。中國把交河城改為西州,可汗浮圍城(新疆吉木薩爾)改為庭州。

  接著是焉耆王國,東西橫亙四百公里,首都焉者城(新疆焉耆),跟中國邦交一向敦睦。侯君集滅高昌王國時,焉耆國王龍突騎支因跟高昌是世仇之故,還親自到中國遠征軍司令部道賀。可是后來卻和西突厥汗國締結婚姻(西突厥大臣的弟弟,娶了龍突騎支的女兒),對遙遠的中國轉為冷淡,并一再扣留過境的中國使節和往返中國的其他國家的使節。64四年,駐軍高昌的安西總督(安西都護)郭孝恪進攻焉耆,生擒龍突騎支,另立一位新王。但中國遠征軍撤退后,西突厥汗國來攻,把新王殺掉,另立王族親戚龍薛婆阿那支當國王。四年后(64八),中國突厥籍大將阿史那(姓)社爾(名)西征龜茲王國時,順便攻擊焉耆,把龍薛婆阿那支殺掉。這一次中國兵團不再撤退。

  龜茲王國,面積約十萬平方公里,擁有七百余個城鎮,首都伊邏盧城(新疆庫車)。最初跟中國相處也很好。但西突厥汗國終于把它爭取過去,參加對中國的圍堵。64八年,中國大將阿史那社爾西征,生擒國王白河黎布失畢。中國原設在西州(新疆吐魯番)的安西總督府,遂向西推進,移到龜茲。

  疏勒王國(新疆喀什)、于闐王國(新疆和田),兩個與龜茲王國面積相當的國家,沒有經過戰爭,就向中國投降。中國遂在焉耆、龜茲、疏勒、于闐,設立四個軍事據點,稱為“四鎮”,隸屬安西總督,作為中國西陲屏藩。六七○年,吐蕾王國以傾國兵力對西域攻擊,四鎮一時陷落。二十二年后的六九二年,中國大將王孝杰反攻,吐蕃敗走,四鎮又回到中國版圖。

  對西域(新疆及中亞東部)諸國來說,中國和西突厥汗國,是兩個巨人。西域諸國處在中國和西突厥汗國夾縫中,跟前二世紀時處在中國和匈奴汗國夾縫中一樣,十分狼狽。上述五個王國,就是兩大超級強權間的犧牲品。等到所有獨立王國都被中國并吞,中國邊境向北向西推進,直接跟西突厥汗國接觸時,終于爆發一場決戰。六五七年,中國大將蘇定方率領遠征軍,包括回紇兵團和若干歸附中國的東突厥兵團,向西突厥汗國總攻,三道并進。西突厥沙缽略可汗親統十姓(十個部落、兵團,自中亞向東挺進迎擊。兩國大軍在伊麗水(新疆伊犁河)以北相遇,沙缽略可汗大敗,率領殘軍渡伊麗水,向碎葉水(哈薩克吹河,或譯楚河)撤退,中國遠征軍窮追,在碎葉水北岸再次決戰,沙缽略可汗再大敗。帶著左右少數侍衛,向西逃亡。逃到咸海東南的石國(烏孜別克塔什干市),被石國生擒,交給抵達城下的中國遠征軍。

  跟東突厥汗國的情形一樣,西突厥汗國的部落從此星散。以后雖然同樣也有“可汗”興起,總歸曇花一現。到七四二年,最后一任中國派遣擔任大可汗的阿史那聽,被突騎施部落擊斬,西突厥汗國途名實同亡。

  中國在西域獲得的是完整的勝利,跟張騫、班超時代有很大不同,那時不過限于移植屯墾,主要的是斷匈奴右臂的軍事聯盟。而從公元七世紀起,卻設州設縣,又設軍區,把西域納入中國行政系統,正式成為中國領土。

  西方邊陲的吐谷渾汗國(青海省),是四世紀五胡十九國之一前燕帝國的兄弟國。弟弟的一支進入中國本土,在鄴城(河北臨漳)建立前燕帝國。哥哥的一支輾轉二千公里之外,來到青海湖附近,建立吐谷渾汗國。在大分裂時代中,跟中國西部邊陲上的幾個短命小國,如南涼、西秦,不斷發生戰爭。公元七世紀初,可汗慕容伏允在位,國力正強,遂跟中國大起沖突。六三五年,中國大將李靖率軍深入青海草原,慕容伏允大敗,集結兵力再戰又大敗,不能成軍,只好率領殘部向西北逃走,打算投奔西域當時還獨立的于闃王國。走到柴達木盆地,部下散去,剩下的騎兵千余人,勉強支持,到了大沙漠中,部下幾乎跑光。慕容伏允被侍從所殺。中國就冊封他送到長安作人質的兒子慕容順當可汗。但慕容順在中國太久,漢化太深,不能為他的人民所接受,不數個月,就被刺死,由他的兒子慕容諾易缽繼位。李世民大帝為了穩定兩國間的關系,把弘化公主嫁給慕容諾局缽。然而吐蕃王國卻在它背后不斷抄掠它的牧群,慕容諾易缽不能抵御。六七二年,整個汗國潰散,慕容諾局缽和他的公主妻子帶著僅只一千余家殘余部落,投奔中國。

  吐谷渾汗國滅亡,土地人民,全被吐蕃王國并吞。吐蕃王國是羌民族的一支所建的王國,包括現在的西藏、青海大部分――整個世界屋脊,比西域(新疆及中亞東部)面積還要大三分之一,首都邏些城(西藏拉薩)。中國從來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國家,即令風聞,因為它在萬里關山之外,也從來沒有予以注意。當它于公元七世紀三十年代派遣使節到中國進貢,在長安出現時,中國只不過把它當作一個荒遠的小部落,但事實上它當時已十分強大。中國為了利用它在吐谷渾汗國背后發生牽制作用,于64一年,把文成公主下嫁給它的國王棄宗弄贊。不過吐谷渾汗國卻在連續不斷攻擊下衰弱不振,使中國不得不倒轉過來扶助吐谷渾汗國。

  文成公主下嫁后三十年,六七○年,吐蕃王國進攻西域(新疆及中亞東部),西域四鎮全失。中國大將薛仁貴從青海湖西擊,一則希望影響西域的局勢,一則希望驅逐侵入吐谷渾收地的吐蕃部落。但被吐蕃擊敗,全軍覆沒,只剩下薛仁貴和少數將領逃回。八年后(六七八),中國再派大將李敬玄西擊,再度全軍覆沒,副統帥劉審禮被吐蕃捉去。六九二年,另一位大將王孝杰才收復西域,但六九六年王孝杰第二次向吐蕃攻擊時,又告失敗。

  吐蕃王國的強悍善戰,使中國在西南邊陲遇到勁敵。

  中國東方的高句麗王國在公元七世紀初,抵抗中國隋王朝攻擊之前,南端的新羅王國(韓國慶州)曾占領它縱深二百五十公里的土地。四十年代后,高句麗王國發生政變,宰相(莫高支)泉蓋蘇文把國王高建武殺掉,另立高建武的侄兒高藏當國王,由泉蓋蘇文專政。他需要用對外的軍事勝利以增加威望,于是跟半島南端的另一王國百濟(韓國扶余)聯盟。于644年。向新羅進攻,宣稱索回失去的國土。但連陷四十余城而仍不停止,顯然的它要全部咽下去。新羅王國向中國告急。中國命高句麗停戰,泉蓋蘇文拒絕。明年(645),李世民大帝親征,那座楊廣傾全中國之力不能攻陷的遼東城(遼寧遼陽),終被攻陷。接著連破白崖城(遼寧海城),蓋牟城(遼寧蓋州),進圍安市城(遼寧海城)。安市城在高句麗名將楊萬春固守之下,成為第二個遼東,中國兵團百般攻擊,楊萬春百般防守,終不能攻破。而嚴冬已至,大地冰封,中國遠征軍沒有御寒裝備,不得不撤退。楊萬春在城上拜別致謝,李世民大帝命送他綢緞一百匹,表示對他的敬意。這一次的軍事行動并不算是成功,但李世民大帝與楊廣不同處在此,李世民沒有斗氣再來。

  高句麗在北方失地喪師,對南方新羅的侵略只好停止。但百濟王國卻不停止,新羅真德女王撰寫《太平頌》,親自刺繡,呈獻中國,乞求援救。六六○年,真德女王的繼承人金春秋,再向中國告急。中國派遣大將蘇定方率海軍赴援,艦隊從成山(山東榮成)出發,在百濟王國熊津江(錦江)江口,強行登陸,百濟戰敗,首都泅批城(韓國扶余邑)陷落,國王扶余義慈投降。中國就把百濟收入版圖,設立熊津等五個都督府,蘇定方不久率軍回國,留大將張仁愿鎮守。

  蘇定方剛走,百濟的高僧道琛和大將福信,就迎接當時在日本的太子扶余豐回國,繼承王位,包圍泅批城中國駐屯軍。明年(六六一),中國大將劉仁軌增援,也在熊津江口登陸,百濟軍迎戰,大敗,泅批城之圍解除,退保周留城(韓國韓山)。劉仁軌所率的兵力不多,不能進攻,只能幫助張仁愿堅守泗氵比,僵持兩年之久。六六三年,日本大軍入援百濟,中國再派大將孫仁師渡海增兵,另一位大將劉仁軌率海軍從熊津江進入白江(韓國錦江),準備跟孫仁師會合后進攻周留城。想不到就在白江口,與日本入援的海軍艦隊相遇,遂行決戰。中國艦隊猛烈鍥入日本艦隊的腰部,日本艦隊被從中切斷,首尾不能相應,只好邊戰邊退。中國不斷沖擊,四戰四捷,擊沉和焚燒日艦四百余艘,煙火沖天,海水都化成血水;日本艦隊全軍覆沒。這是中國跟日本第一次戰爭。扶余豐得到敗訊,知道大勢已去,放棄周留城,向北逃往高句麗王國。百濟王國立國六百八十一年而亡。

  高句麗王國宰相泉蓋蘇文于六六六年逝世,兒子們爆發激烈的奪嫡斗爭,嫡子泉男生失敗,投奔中國。一個無比堅固的國家,外部歷無數嚴重打擊,都沒有使它崩潰,如今卻從內部裂開。中國抓住這個機會,派大將李(責力)當總司令,泉男生當向導,由陸道東征。六六八年,攻陷首都平壤,國王高藏被俘。高句麗王國立國七百零五年而亡,朝鮮半島的三國時代結束。

  現在,朝鮮半島四分之三的土地入于中國,新羅王國局促在半島東南角四分之一的土地上。不過中國統治的時間只有九年,新羅王國對中國并吞了那么多土地而竟沒有分給它一點,深為不滿。這個忘恩但勇敢的小國,開始暗中向龐然大物的中國挑戰,到處發動民變,促使平壤孤立。六七六年,中國駐屯軍不能支持,只好撤退,把設在平壤的安東總督府遷到遼東(遼寧遼陽),新羅王國遂統一朝鮮半島的中部和南部,隔著氵貝水(朝鮮大同江),跟中國為鄰。

  新羅王國統一半島中南部后,并沒有繼續跟中國對抗,反而非常明智地采取事大――事奉大國政策,對中國十分恭順。這個政策獲得完美的效果,從此中國和朝鮮之間,再沒有戰爭,永為手足般的兄弟之邦。

  高句麗王國滅亡后三十年,即六九九,它的一位流亡在北方松花江流域的大將大柞榮和他率領的一部分武力,跟當地(革末)(革曷)部落結合,建立渤海王國。跟朝鮮半島上的一些國家一樣,全盤華化。官制官名,以及政府組織,與中國無異。它對中國也采事大政策,所以中渤之間,邦交敦睦,從沒有戰爭。

  大祚榮最初稱他建立的王國為震王國,七一三年,中國冊封大祥榮為渤海郡王,才開始改用渤海作為國名。

  日本帝國,跟朝鮮半島上諸國同樣古老,但那時候文化卻比朝鮮落后,因為中國文化必須經過朝鮮,才能傳入日本。公元七世紀之前,日本仍是部落形式的結構,但在中國絕對優勢的文化沖擊之下,日本固有的一切,已不能適應國內的需要和嶄新的國際局勢。于是產生現代化――即中國化運動。646年,孝德天皇下令把全國土地從貴族手中收回,改為國有。廢除類似奴隸主的世襲官爵制度,使全國人民不再隸屬貴族,而直接隸屬天皇。效法中國辦法,貴族只有封爵,沒有土地。改用中國國特有的“年號”制度,定本年(646)為大化元年。依照中國政府三個“省”的形態,組織日本政府,設立六個(省),分別掌理國務。并普及教育,采取中國文字為法定文字,以孔穎達的《五經正義》為法定課本。這是日本第一次大規模接受現代化文化運動,史學家稱“大化改新”。從此,日本跟朝鮮半島諸國一樣,成為中國之外的另一個“中國”,無論文字、教育、官制、政府,甚至意識形態和中國幾乎完全相同。

  ――日本的中國化運動,大化改新只是起步。從此之后,對中國文化的吸收,一千余年間,與日俱增。因之普遍地產生一種中國崇拜,認為日本一切都是錯的,中國一切都是對的。若干著名的學者甚至認為中國的改朝換代才合乎經典,而日本天皇萬世一系制度,是一種可恥的謬誤。日本人最初以夷狄自居,尊奉中國是中國,后來則自以為日本才是中國,中國反而成了夷狄。